旅行者

個人文庫。動漫 / Unlight 二次創作。

01-15

2013

【里閃】太陽

※ 里斯 x 弗雷特里西,不是Happy Ending。


「前輩,你會討厭沒有光的世界嗎?」
雙手墊於後腦勺,躺在草地上的弗雷特里西注視著難得的星空,問向身旁的里斯。

被丟個莫名其妙的問題,坐著發呆的里斯也愣了,視線投向那位三期生,目前算是交往中的傢伙。
思索許久,他勉為其難回應:「……突然問這個幹甚麼?」

「感覺前輩是個喜歡白晝的人,可和你相處下來,你選擇的理由不是喜歡、而是討厭?」

「…這又是哪來的推論?」
里斯沒好氣地苦笑,對應弗雷特里西的打破砂鍋問到底,可以選擇忽視就隨便帶過去,對方的思維太渺茫,自己只論當下不過問如果,老實講這樣子的兩種個性,照理說不會喜歡這傢伙的囉嗦。

「啊啊~當我沒問吧…」少年轉身,調整姿勢一副想睡的模樣。

「你會被冷得感冒啦!」他身手一拍,卻見對方早是熟睡打鼾的狀態。

鬥不過良心,里斯無奈,只得盡可能在不吵醒弗雷特里西的情況下揹他回營隊。

將人送上床蓋好被子,離開前又回頭盯著那張臉多看幾眼,明明不是漂亮的女孩子…怎麼會一次的告白就把對方給吃乾抹淨了?還男的咧。

"黏人的小鬼。"關上房門,里斯只覺得弗雷特里西又胖了0.2KG。





將掉在地上的木刀拾起,少年臉上寫滿不認輸。

「又被前輩給識破…」他不懂,明明只差一期,實力怎麼懸殊得如此分明?

「盡信書不如無書,你太依賴伯恩哈德灌輸給你的理論了。戰場上講究的是臨場反應、戰術只是相輔之道。」里斯輕轉手中木刀,隨後又將它握緊。

弗雷特里西明白,這又是一次試煉。

雙手緊握武器,暫時拋卻對方口中的理論,雖然這樣有點對不起伯恩,但總該試試!紮穩步伐向前揮刀,理所當然被擋下來,念轉,右腳順勢朝里斯下盤擊去,可惜又被二度擋住。

這會兒,里斯倒是有些驚喜。

小傢伙不是個書呆子,還挺有培訓價值的。

後來,弗雷靠著里斯所說的反應贏了一回,歸隊後和伯恩開心地分享今日的戰果,隨後,里斯就被賞記白眼。





弗雷特里西正值發育期,吃的份量是里斯的兩倍以上。

為了塞住成天喊餓的小子的嘴,他乾脆自掏腰包,帶著少年去市集吃點心,無論麵包還是蛋糕,只要是好吃的幾乎都買上一輪。

「你真的是無底洞耶……」看著弗雷一口一口享受美食,里斯看了不禁搖頭。

「渴宿在食堂粗不飽…」他嘴巴一邊塞著麵包一邊嘀咕,有幾塊屑從嘴邊掉落。

「吞下去再講啦,難看死了。」

「咕姆…前輩規矩真多,跟伯恩一樣。」

「至少伯恩沒帶你出來吃點心,我做到了。」里斯左手托腮,沒好氣回道。

「謝謝前輩~!」弗雷露出上揚的弧度,露齒而笑,見那傻呼呼的臉,某人忽然惡趣味興起,伸手就是捏他的臉。

「居然捏我!」

「好歹請你吃東西,給點回饋嘛~」觸感不錯,里斯決定多捏幾下。

和弗雷特里西在一起能忘掉出勤的不愉快,每每為了命令在那爭執,一點意義也沒有。

他決定,往後只要和上頭意見不合,就去B中隊捏弗雷的臉就對了!





「唔……前輩………」
沒料想到他的寢室就是會進展到做愛,雖然兩個都是男人,你有他也有,可是只要被里斯進入,弗雷多少有些羞恥的念頭存在。

「放鬆一點……呼………」喝酒真能壯膽,尤其身下的小傢伙,胡鬧起來根本沒分寸。

這樣的弗雷特里西不能被其他人看見,一股佔有慾填滿,他決定今晚不會只有一次就結束。


隔日,弗雷特里西請了病假,還是里斯批准的,然後,伯恩哈德有點火,拿著新月衝進辦公室狠狠戳他幾個洞。





「太陽快西落了,前輩。」
坐在草地,少年喚著身旁躺著的身影。

「嗯。」
那人沒多話,正閉目養神著。

「前輩…」
那個聲音不再清澈,夾雜著些許惆悵。

「嗯?」
他察覺到對方的變化,睜開了眼睛看過去。

「我們,還會一起看著太陽東昇西落多久呢?」
弗雷嶄露出一抹苦笑,非常困難地,這樣里斯看得很不是滋味。

「不要去想那些。」
張開手臂,他把少年攬過,搓著不長的短髮。

「嗚哇!會禿的。」
他越是掙扎,對方的力道越是加重幾分,之後,才放開任其喘口氣。

「好痛…」
弗雷摸著頭,聲音有些委屈。

「知道痛,就不要再說這種話。」
里斯這次沒有寵溺,反而透露出更為嚴肅的口吻。

「蛤?」
這下,他也不懂了。

「不要將生命賭在沒有意義的問題上。」
夕陽西沉,暖光照映在那人臉上,卻顯得有些冰冷。

「……明白。」
首次,弗雷特里西覺得踩到里斯的地雷是件不好的徵兆。







「前輩!!」
一聲嘶吼,弗雷特里西頓時失去眼前的視線,里斯對著他笑,手上的太刀卻點燃了斷後的火焰,阻隔了彼此。

他死了嗎?昏迷當下,少年很想問這個問題,但是沒有氣力開口了……

這次的任務,支援的E中隊全數殲滅,清點的屍體之中沒有里斯、可存活歸隊的面孔也沒有他的出現。

失蹤。這是阿奇波爾多給的答案。

弗雷特里西沒有出席告別式,他深信,里斯只是在某個地方被救走,也許撞到頭忘記自己是連隊的一份子,正在某個地方重新找回記憶。

「你…會記得我吧……」坐在床上,他對著某塊軍牌喃喃自語。

好冰冷,就像生氣變臉的前輩一樣,明明可以很溫暖…像太陽一般……他好想哭,可是自尊心不容許淚腺的發達。

如果哭了就是承認他的死亡!弗雷特里西,你不能放棄。







「教官───!!!」
是誰在大吼的?……艾依查庫?還是利恩?弗雷特里西的聽覺開始渙散、眼神甚至無法集中。

他的身上被插兩把斷掉的刀刃,處處是致命傷,血液流失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地迅速…不,不能在這倒下,他還有很多事、很多話要活著對那個人說……

『前輩的酒量真差。』
印象中,這句話是自己說的……

『再吵,我就借酒裝瘋上你。』
記憶中,那句話是他喝了第一口酒說的……

『哈哈哈,這可是獨家秘密呢~前輩竟然不勝酒力…──』
然後,他記得說完這句軍服就被扒了……


「教官!你振作點,我們這次成功了!你得醒著辦慶功宴,你說好要帶大家喝那箱香檳的!」

「教官,你不是一直想找里斯前輩的下落,既然這樣,你就不能閉上眼睛!」

哇塞…沒想到這群小鬼吼起來比【渦】的那些怪物還聒噪……

吶,你…是否也曾經這麼評價我過?……



最終,弗雷特里西仍是閉上了眼。

而後,他在那塊遼闊的草地上遇見了里斯。

那隻伸向自己的手很溫暖,尚未碰觸就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。

「你終於想起來了嗎?」想起來要回來找我的事。

那人沒有發聲,僅是笑著,將人攬過狠狠搓了幾下頭髮。



空曠的原野,於戰爭後照耀的太陽之下得以重生。

墓園裡兩塊刻上名字及年份的石碑,各自放上一束鮮花表以致敬,輕觸,抽離,兩個俐落的舉動,身著軍服的伯恩哈德不發一語,隨後起身,於烈日的引導下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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